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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野回坑了!
國木田獨步/組合廚

因為lof隱私/實名政策的關係不會再繼續更新在lof了TT

請不要跟我談文野誰跟誰該在一起不該在一起。

沒有文力也不高產,感謝每個看文/日常的人,之後有空可能寫寫原創。

[同人/文野/國木田獨步中心] 旅行的意義 06(END)

 一篇稿兩用絕讚經濟實惠(不

20160409 關鍵字:願望達成


我覺得自己真是不要命才敢寫國木田馬麻中心,太宰出現有,勉強算是有點太國太?

努力不ooc的第一人稱視角...我對不起國木田(跪

雖然叫旅行的意義但跟那首歌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
一個完全架空到我不知道是甚麼世界的世界

歡迎批評指教

 

/ 以下正文/

06(END)


我原先以為太宰裝模作樣,然而看他的神情像一只被獵槍嚇壞的兔,也許不用那麼多慮。

 

他拉著我,到河堤坐下,開始說故事…

 

原來,太宰治是一隻妖怪,專門吃掉別人不愉快的記憶、愉快的記憶,於是最後甚麼都忘記了,只記得有太宰治存在,是他或她唯一的朋友,與這個世界僅存的牽連,但是這些人一聽到太宰是妖怪,嚇得想逃離,卻怎麼逃也逃不了,因為他們已經無法描繪出原本的世界回去,最後這群人總用看猛獸一樣的表情看太宰,等到哪天,太宰治不注意的時候,這群人便自殺了—或許跳河、或者上吊。

「如果可以,我也想這樣一死了之啊。」太宰如是說。

最後再也沒人陪他玩了,只剩一個人孤獨地在廣大的天地之間徘徊,他原先以為心想事成地世界能變出一切事物,然而卻只變出可能的事情。他難過,甚至跟花朵說起話,可是心理的憂鬱卻讓時序很快地轉秋、轉冬,最後霜雪紛飛,他只有一件薄大衣可以禦寒,他想大叫,卻發現喉嚨啞了,只是空蕩蕩的孤寂回應著他,重重疊疊的聲音,好似綿延不絕的寂寞,永無止盡。

然後,他看見我。

出自好奇心把我引誘進這個世界,卻在吞下我的回憶之後感到沉重。

 

原來,回憶也有重量。怪不得這幾天我總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
 

「會不會是你選擇自己一個人呢?」我說。

「甚麼?」

「也許你從未被世界遺棄,只是你自己選擇遺棄了世界。」

「我…」

 

心一軟,再陪一下這孩子吧?

 

「走吧,我們一起去看看山看看海。」

少年遲疑一會,隨後對我綻放笑容—大大的、燦爛的、單純的小孩笑顏。

「不要離開我了。」他說,「我好寂寞。」

「不,你不曾寂寞過。」我說。

 

想想山想想海,果然在這個世界裡很快地這樣的情景就出現了。

山巒疊嶂,水波粼粼,我與太宰在海灘上坐下,看著景色,心裡也慢了下來。

「國木田君—」

「啊?怎麼了有話快說!」

「你說,理想完成之後會如何?」

「大概就是死而無憾吧?」

「所以如果為了理想而死呢?」

「那我就是個殉道者。」

 

「想看夕陽。」他說。

「那就想吧。」

 

不出三秒,太陽漸漸西沉,在海面上映著暖橙色的光,像暗夜裡的燭火,像畫家的調色盤,像詩人的稿件,落日一點一點沒入海平線,最後只剩一圈橙黃的光為微亮在海面,宛如旭日即將升起一般。

「國木田君—」

「又怎麼了?」

 

「我啊,」他站起身,天上月亮照著他,大衣隨著風飛起,「完成我的理想了!」他笑著,他真的非常喜歡笑。

「甚麼?」

 

「終於,有人願意聽我說話,有人不害怕我。」

「嗯。」

 

「我覺得,可以告訴你—」

 

「我的名字是津島…修…‥治………」聲音漸小,一抬頭,我看見他泛著微微的光,形體正漸漸消散,變得半透明。

最後,甚麼也沒了,只剩一束白色繃帶飛在空中,當我一抓到那繃帶的剎那—

 

 

 

睜開眼,又是原本的世界,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巷。

「要趕不上車了。」

我加速疾走,到達火車站,廣場的時鐘寫著7點02分,還有1分鐘列車就要到站。

「啊,好險。」我大口喘著氣,剛剛跑的太快,呼吸有些紊亂。

 

「你還好嗎?要不要來點水,別、別擔心,這是新的我還沒喝過。」聲音像春風響過耳畔,一罐水和一絹手帕出現在我眼前。

順著那雙白皙的手往上看—

 

「撲通—」我聽見了,自己的心跳。

 

(全文完)

 

恩對,寫完了,似乎沒頭沒尾的結束了。

不過總算是完成這個故事了…

 

感謝耐心看到這的你。

 

謝謝(鞠躬

 

-墨冷 2016.04.09 23:4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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