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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野回坑了!
國木田獨步/組合廚

因為lof隱私/實名政策的關係不會再繼續更新在lof了TT

請不要跟我談文野誰跟誰該在一起不該在一起。

沒有文力也不高產,感謝每個看文/日常的人,之後有空可能寫寫原創。

[同人/文野/國木田獨步中心] 旅行的意義 03

我覺得自己真是不要命才敢寫國木田馬麻中心,太宰出現有,勉強算是有點太國太?

努力不ooc的第一人稱視角...我對不起國木田(跪

雖然叫旅行的意義但跟那首歌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
一個完全架空到我不知道是甚麼世界的世界

歡迎批評指教

03

 

擱置這些雜念(因為害怕心想成真,真可笑,我竟然害怕起心理的理想了),我與太宰治坐在河堤,微風吹過綠草,掀起陣陣綠波,像水面上圈圈漣漪,想想,似乎很久沒這樣坐下,甚麼都不想,只是靜靜的看著世界的一切—白雲的移動,鳥兒的啁啾,還有花的香味,光在樹叢間移動,如一隻隻精靈輕盈旋繞著,在樹影之間嬉戲,多久沒好好欣賞人間風景?日日兢兢業業追求屬於我的理想,不論是生活,或是理想中的美,卻沒能停下腳步看看這世界,就那麼一瞬,我覺得,如果如是過下去,也挺好?但很快就打消這個念頭了。

 

我是理想主義者,一個遊走在夢與現實中的理想主義者。

 

「真希望有美麗的小姐能在這良辰美景之中和我一同殉情啊!」太宰治閉上雙眼,感受清風拂面,一臉享受的樣子。

「能不能有出息點啊?」我看著身旁這個輕浮的少年,人生美好,為何總想著要死亡呢?

「死亡是一門藝術啊國木田。」

我撇開頭,任憑他繼續發表對於死亡的長篇大論,甚麼是死,甚麼又是生?也許,追尋理想就是生,而一個理想的完成就是死,生生死死死死生生,一趟人生路下來,我是如是相信著的。

 

「這裡有夜晚嗎?」我問。

「有的阿,你想要的,就會有。」

「那符合我理想型的女人呢?」我難得輕鬆開了玩笑。

太宰治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
 

我一邊想著夜晚,這個世界就熄了燈,換上一盞月光,還有幾點星子,這個世界沒有光害,甚至連帶狀的銀河都看得一清二楚,月光溫柔的打翻一譚子水灑在地上,樹影搖曳,天地不過萬物之逆旅,人類不過百代光陰的過客,像蚍蜉、像蟬、像蒼海裡的一顆粟米。我所追求的理想是甚麼?

難道僅僅是筆記本上兩個大字罷了?

 

我漸漸迷惘,看向一旁的少年,他早已酣然入夢。

與內心對話,我才發現自己是個孤獨的人,總是給自己苦惱,但這都是通往理想道路的必然,卻又認為,如是的我跟大眾有何不同呢?我不清楚,卻也不想再添增煩惱,畢竟月光依舊如此慵懶—

睡吧,睡吧—如此安心的情況,彷彿回到小時候,還有媽媽陪伴著的日子,我在軟軟的清早地上躺下,像回歸母親的懷抱,把眼鏡摘下放在一旁,我想沉沉浸入夢的海里,浮浮沉沉,如這人生。

也許是睡夢中的恍惚,我似乎看到了太宰的微笑,而且是得意的,像偷吃到糖的小孩一般的微笑。

我做了個夢,夢裡只有一人,在十字路口不斷地徘徊躊躇,踱步地像一隻驚慌的鴿子,往後看已退無可退,前方的路卻是一片荊棘地,似乎還有呼嘯的獸吼聲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看著遠方,似乎從荊棘叢間透出一絲絲微弱的光,在黑夜裡特別顯眼,像是黑貓的琥珀色眼珠子,夢裡還下著雨,綿綿細細使人躁鬱的那種,在我的鏡片上留下一滴滴足跡,我努力回想為甚麼走到這,卻找不到答案,我不知道該往甚麼方向,更不知道遠方有甚麼,亦不清楚遠方會有甚麼迷惑失望,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,荊棘劃破衣裳,我以為是雨滴從臉龐落下,而那是我不經意留下的淚珠,我努力的想醒來,希望醒來後不再是那個受傷難過的我。

 

我,我是誰?

叫甚麼名字?

而又為甚麼在這個境界裡遊蕩著?

 

 

(TBC)

 

就快到了阿動畫化。老實說開始嗨不起來,好慌2333

今天的國木田依舊如此可愛~啊~故事敘述到中間了呢wwww
嗯 今天特別累 但總覺得不能斷更~~

 

-墨冷 2016.04.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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