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冷◆狀態很糟停工

文野快脫坑
國木田獨步/組合廚

最近狀態不佳。

請不要跟我談文野誰跟誰該在一起不該在一起。

沒有文力也不高產,感謝每個看文/日常的人,之後有空可能寫寫原創。

[同人/文野/國木田獨步中心] 旅行的意義 01

我覺得自己真是不要命才敢寫國木田馬麻中心,太宰出現有,勉強算是有點太國太?

努力不ooc的第一人稱視角...我對不起國木田(跪

雖然叫旅行的意義但跟那首歌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
一個完全架空到我不知道是甚麼世界的世界

歡迎批評指教

 

/ 以下正文/

 

 

早晨6點50分,我餵好我的貓。

 

車票,有了;錢包,有了;紙筆,有了;地圖,有了。我想,該帶的東西都大致準備完成,看了看手錶,6點53分,離出門還有2分鐘。

啊!差點忘了還有電源跟瓦斯要檢查呢。我匆匆忙忙地跑回廚房跟二樓臥室,確定一切安好後,正巧趕上出門的時間。下次得早些確認這些事,否則計畫全部都被打亂了,別小看這樣微小的變化,就是這些微小的變化,令人猝不及防,最後才會像滾雪球一樣。人們總是會忽視這些小變化,可是在天文上,一個小變化可能就是一個星體的誕生,得多多留心這些變動才行,我可不允許自己的人生有這些意外。

 

6點55分,我走出家門。

7點00分,我到達車站。

7點03分,我搭上火車,前往下一個遠方,一個不遠的彼方。

 

我原先以為事情都會照著這些次序走的。

 

原先以為。

 

 

/

 

 

「你去哪啊?」一個少年叫住我。

「車站阿,別擋路,我預計要出去玩呢,得趕緊到車站才行。」此時少年卻擋在我面前,睜著骨碌碌的大眼看著我,我伸出手想要他讓開。

「真無趣...不就是出去玩嗎,計畫這麼多幹嘛呢?」少年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,甚至自顧自地抱著後腦杓,在我前面走,好似領著我一般。

 

說也奇怪,我竟然這樣跟著少年走了,等我回過神來,我已不明瞭自己所在何時何地,甚至忘了我出發的目的。

 

「我告訴你,其實出去玩不必跑很遠的,周遭隨意彎進一個小巷常常又是另一個風景阿。」少年說著。

「你叫甚麼名字?」我問。

「喔太好了先生你總算是問了我的名字。我叫太宰,太宰治,請多指教,國木田。」少年停下腳步,回過頭看著我,滿臉燦笑的伸出纏滿繃帶的手。

「喔..太宰嗎,我是....」等等,他剛剛說了我的名字?

「我知道每個人的名字喔~」少年笑得很開,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。

 

這種情況不管誰都會愣住的吧?可是我被周遭的美景驚嘆,不忍花費一分一秒思考為何這位少年知道我的名字。路的兩旁是粉色的櫻花、潔白的梅花,粉色和白色交織成一幅浪漫的畫,好似情人在櫻花樹下許一個甜美、叮鈴鈴像銀鈴響起的誓言,我不禁幻想起身邊有位溫婉的女子,纖纖素手輕輕勾著我的臂膀,羞紅著雙頰,聲音像樹上的梅花,有些清冷卻又舒適的溫度...…

幻想太美,我幾乎忘了這兩種花的季節不搭嘎。

 

「我給你講一個故事!」太宰雀躍地說,完全不顧我意願自個兒開始說:「從前從前,有個人自有記憶以來被鎖在洞穴裡,外頭的人天天弄類似木偶戲的表演給他看,他一直以為,世界就是那樣了!充滿了好多好多的陰影人形,等到他被放出來,才看見火光、看見五彩繽紛的木偶、看見太陽......」太宰說。(註1)

「恩,所以呢?」

「國木田別去想這些樹不可能同時開放,在理想的世界裡,所有的一切都是可能且完美的!」他看了我一眼,蹦蹦跳跳地往前,想拉住他問詳細,他卻回首,如果惡魔真的存在,我想他的笑便是惡魔般的狂妄戲謔:「世界就是我的表象啊哈哈哈哈哈!」(註2)他停下,回頭看著我,大喊著,風吹動淺褐色的大衣,手上纏著的白色繃帶隨之起舞,瓣瓣櫻花無力地飄落,像是一場舞台黑色喜劇的結尾,他甚至誇張地交叉雙腳,向我鞠躬,我卻被這幅景象迷濛,理想的世界,不是現實的黑白投射陰影,而是絢爛奪目的如此美好的一切,心中似乎有甚麼被撼動,在這個世界哩,或許理想就是一切,我所追求著的,在現實生活裡不能達成的一切,都能發生對吧?沒有絲毫誤差的表、十全十美的理想型、從不延誤的工作日程表,這一切都是真的,理想不再只是理想....…也許在此處,所有的呈現不過是理念的影子,不,更精確地說,或許是理念的鏡子,如實地反映一切。

「等等...」

 

 

(未完待續)

 

註1:出自柏拉圖理想國
註2:來自叔本華

 

喔耶國木田馬麻日更計畫start.

大概更個一個禮拜把這組更完吧…

 

-墨冷 2016.04.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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