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冷◆狀態很糟停工

文野快脫坑
國木田獨步/組合廚

最近狀態不佳。

請不要跟我談文野誰跟誰該在一起不該在一起。

沒有文力也不高產,感謝每個看文/日常的人,之後有空可能寫寫原創。

[同人/K-project/尊禮] 盼君歸 <下>

/前言/

    上篇請至我的Lofter翻(手機不曉得怎麼貼連結)

    CP: 周防尊x宗像禮司(尊禮)(雙王)

/以下正文,接上篇/

[07/14]

        醒來,世界依舊,時間從不為任何人停留,也從沒眷戀過這人世,所以,它才能如此瀟灑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 宗像晃呀晃地晃到自己的辦公室,又開始拿著拼圖拼了了起來。手裡拿著拼圖,他心裡突然浮現楠原剛的身影。原先,那孩子是《Scepter4》的一員,卻替自己擋子彈而殉職,坦白說,宗像並不覺得那子彈打得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 拼圖裡,總會有幾塊是單色的,甚至是空白,那些空白,使得拼圖完整。可是,有顏色的拼圖就不一樣了,缺在那裡,就是缺了,任誰也無法彌補,因而不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 他盯著桌上拼圖良久,卻遲遲沒放下手中那一片。不是找不著位置,而是不想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 敲門聲打碎了這片寧靜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進來的是伏見,他一開口就說了:“ 室長,您的威斯曼偏差值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沒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呿。”這人怎麼老神在在啊,當初赤王威斯曼偏差值愈發嚴重的時候,青王可是不斷監控著呢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伏見咂砸嘴後,遞上最新關於綠之氏族的報告,然而把報告交過去時,他卻有種異樣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 今天的王,有問題,竟然有種那傢伙的壓迫感。---伏見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 伏見下意識地抓了抓胸口上那個和美咲一樣位置的刺青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遺留的力量還隱隱作痛嗎?” 一個三秒不到的動作,逃離不了宗像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 “沒事,習慣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那感覺轉瞬即逝,伏見也沒想太多,要報告的事項提完以後,有些不願被宗像拖去茶室喝茶便藉口自己有事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 宗像也沒要留他,就自顧自地拼起拼圖來。

        這張拼圖,並不大,大概是平常的也許1/10不到,然而,這是周防尊曾經打散過的那幅,現在不會再有人打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一陣和煦的風吹來,差大概10片不到就完成的拼圖因此被毀掉。

        然而,宗像並沒有打開任何一扇窗子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喜歡拼拼圖啊?”

       “周防…”宗像直往聲音的方向伸出手,卻只擁抱到一團空氣。

       他以為自己是幻聽加眼睛出了問題,然而一股暖暖的氣息隨著手中的空氣沖了上來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那個溫度,不會錯的,是周防,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溫度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周防,是你嗎?如果是的話…也告訴我一聲啊。”宗像在偌大的辦公室裡自言自語著。

         沒有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 桌子的一角像是被火烙到似的:怎麼我走了才不官腔?

       “你在哪?為什麼我看不到你?”

       “不想讓你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有什麼好不能看的?”宗像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 敲門聲打斷了這樣的對話,進來的是淡島世理,青王的副手。

        “室長剛剛是在…?”

        宗像挑起了一邊眉毛,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對不起,我不該多問的。”淡島世理鞠了個90度的躬。

        “沒事。你來有什麼話要報告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是這樣的,剛剛接獲有綠之氏族出沒的消息…”接下來淡島霹靂啪啦地說了一大串,宗像也沒聽進去,只是擺了擺手叫淡島處理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今天室長怪怪的。---淡島在離開辦公室後這樣想。

        門關上後,出現了一個人影,是周防尊。

        宗像覺得自己的眼睛也許是花了,可是這人形開始說話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這副模樣,你當真想看見?”

   

        宗像看了看那“人形”,鮮紅的頭髮,額前垂著兩條蟑螂鬚般的瀏海,那張桀驁不訓的臉,大半像是被火燒灼後的傷疤,不知情的人見著,可能還以為這是哪路的厲鬼,往肩頸去也是那樣的光景,只是更加嚴重,深紅深紫黑的傷疤,一路蔓延到白色素T下方的皮膚,爬滿整條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 宗像覺得左胸口似乎有什麼在啃咬著他,麻麻地一陣一陣地抽痛。

       他伸出雙手想摸摸周防的臉龐,卻只看見自己的手在空中映上了和他一模一樣的傷痕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介意你這模樣。”只要能再見到你。

        “怎麼還是一樣冰冷啊你?” 周防開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在,即使是盛夏的酷暑也宛若12月高山的寒冰;你在,即使是12月凍人的暴雪也像盛夏海邊的太陽。”

        然而宗像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張臉,望進他眼底深處,嘴唇微啟,卻什麼也沒說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憔悴了。”周防看宗像沒要開口的樣子,便這樣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 的確,這些日子來,宗像沒睡好過,每天輾轉著,思考自己心中堅守的大義到底是什麼,如果劍沒有…

        再加上綠之氏族的事,以及下落不明的白銀之王,還有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忽視的威斯曼偏差值……

        “最近好嗎?”宗像沒對周防的話做出什麼回應,只是拋出另一個問句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好啊,真的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既然自由了,你又為何出現在這?

      

[07/15]

          淡島昨晚接到了宗像的電話,說要她幫忙問問明天能不能去《吠舞羅》打擾,她便打了電話跟草薙,他也爽快的答應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真是奇了,殺了自己前任的王的兇手要去,回應的那麼乾脆,讓淡島不禁有些替事室長擔心,於是就和室長一起出門。

        “歡迎光臨!啊~是世理醬啊!難得看你穿制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 淡島一身制服對比室長的輕裝,煞是奇怪的組合。其實是淡島硬要跟來的,說室長自己一個人去別的氏族,而且還是赤族,的地盤太危險了堅持陪著他過去,哪知道室長非但沒有要拒絕的意思還節能減碳搭起了大眾運輸,一路上淡島不斷被行注目禮,淡島囧啊!

        宗像蹲下身,對著一旁的安娜說了:“最近好嗎?”

        安娜沒回答這問題,只是看著宗像身邊的一片空白,“是紅色,是尊的紅…”她白嫩的手往前伸出,在旁人眼裡看來像是掬了一把空氣。

      《吠舞羅》沒人注意到青王這,他們恨不得宗像趕快消失,然而每個人都感覺到了,自己身上的印記緩緩發著熱。至於淡島和草薙正聊著,也沒注意安娜跟宗像的舉動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尊,我過得很好哦,現在接了你的位置,我會努力的,作為一位《王》。”安娜輕聲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的紅還是一樣耀眼,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紅…”

        宗像看見周防的嘴形說著,安娜的紅也很獨特哦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還是一樣溫暖呢…”安娜閉上眼,喃喃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 只有宗像看見了,尊正輕輕摸著安娜。

        “謝謝你,把尊帶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沒事,他自己要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淡島,走了。”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宗像以眼神向草薙道了謝,連再見都不說地步出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不問我去《吠舞羅》幹嘛嗎?”在步出酒吧後,宗像如是問到。

        “沒有必要過問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啊…伏見車子開來了,淡島你坐車回去吧,我有些事要辦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一旁伏見正倚在黑色公務車旁,“啊…好想跟misaki來一場啊…結果不在啊…”伏見咂了咂嘴,注意到副長正往這走來,又換上那副公務樣。

        車子開著,八田滑著滑板打車側面經過,他自然看不見全黑玻璃內的伏見,伏見也因專心在開車上沒往外瞧見他,再次擦肩而過。

        至於宗像,不時抬頭對著身旁的空氣說話,今天,是他第一次和周防這樣輕鬆地肩並肩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他們一起去晃了商場,在周防的眼光下挑了組詭異的不和諧圖騰的地獄拼圖,宗像一邊絮絮叨叨著周防品味有多詭異自己絕不會拼那樣的拼圖,卻還是拿著去櫃臺結帳。

        之後他們回到宿舍,周防坐著看宗像拼拼圖。

       “怎麼想去見安娜?”

       “沒啊,就是去看看那孩子好不好,沒想到成了《王》啊,她比我還適合呢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總喜歡自由,說難聽點叫不負責任,安娜雖然只是孩子,我看她都比你成熟。”而且她至少沒你那種幾近瘋狂的執著,那種狂放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又比我成熟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至少我敢斬殺你,周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然而大義是什麼,老實說,現在的我也不甚明白了。”宗像露出這幾天來第一次的憂傷。

        “以劍制劍,汝之大義無霾。”周防模仿著宗像的語氣說。

        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”宗像笑了,一個不小心就弄亂了拼圖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周防,怎麼你都這樣打亂我的拼圖呢?”宗像三秒官腔模式開。

        “啊?”周防一臉無辜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 宗像擺了擺手,又重頭再來。

       “你怎麼那麼喜歡拼拼圖?”

       “原先完整的,被打亂後,重建新的秩序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一個和原本一樣的秩序?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是世界的平衡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所以大義永遠都是那副模樣是吧?”周防不屑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知道吧,拼圖若少了一片,絕對不會是原來的面貌,更不會完整。” 宗像拿著一片拼圖,直視著他如此說,他拿起口袋裡點煙的打火機,燒掉那片拼圖。

        “再也不能完整了。”

[07/16]

        于蘭盆節的習俗,13迎火,16送火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呆呆地看著宗像睡整夜,心裡不斷轉著他昨日說的:“再也不能完整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 “對不起啊,留你一個獨自背負王的冠冕,還讓你一個人承擔我的罪行。也許我像你說的一樣,不負責任。可是,我並不適合也不想做一位王,我自由,我還想四處晃。簡言之,不負責任,不論是對自己的人生還是別人的。”周防趁著宗像沉睡的時候悄聲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 連真心話都說的如此不負責任。

        好巧不巧,這天竟然是宗像這些日子睡的最安穩的時刻,因為周防,那團火焰驅逐所有不安寒冷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這天,宗像起得很晚,好似把所有欠的份都補上了,等他醒了,早已日正當中。

        而周防,依舊是昨天道晚安時那副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早安,睡得好嗎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不早,中午了。” 原本就不多的相處時間,硬生生給他睡去大半,只剩下不到半天的光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今天要走了。”周防說著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宗像不言,只是在盥洗後打通電話給淡島說自己頭痛請病假。

        終端那頭的淡島聽到都傻了,自己的王絕對有問題。但什麼也沒問地說了好。

        宗像又開始拼那份拼圖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都少一片了你拼什麼呢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即使殘缺,也要把能補的都補上啊,怎麼放它散亂?”明明相處時間不多,宗像卻不敢再向周防說更多的話、和周防做更多的事,他擔心自己又眷戀,又到緊要關頭才倉促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 周防想說的話也很多,卻梗在喉頭沒有說出口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也好,這才能期盼來年再相見。

        “走了。”時光的腳步不會因而緩慢,宗像起身,桌上的拼圖殘缺正中央一角,他看也不看就去換了一身浴衣。

        傍晚時分,因為晚上有煙火會的緣故,路上行人很多,也都換上夏日浴衣。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,他倆誰也沒開口,只是肩並肩走著。

         到了河堤,宗像拿出早準備好的水燈,河岸四周也漸漸聚集起人潮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周防啊,7月過後,秋天冬天都不遠了,雖然我是不知道陰間會不會冷,但你別冷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…我可是前任赤王啊。”自己體溫永遠比較低還敢說我。

        “脾氣別再那麼倔了,還有,安心地往前行好嗎,像水一樣流走。”宗像伸出雙臂,擁抱總抱不緊的周防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輕輕鬆開雙臂,點燃水燈。周防的輪廓隨著水燈的逝去越來越淺,如同河面上的水燈,宗像再也辨識不出哪個是他親手點燃,任水漂流的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可以,我願化作你體內的火焰,替你驅逐在高處的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 如果可以,我願化作你身邊的風,帶你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 如果明年,我還能期盼再見到你,然而,我已請你遠走。

(全文完)

/後記/

結果硬是拖了這麼久…從農曆七月結束,到中秋節,到現在才更…(汗

太好了不會被某人催文惹www

其實原本只是小短文然而跑出這樣的篇幅我也是嚇傻了。雙王…嘛…看幾次痛幾次啊QQ(昨天看了第一季最後一集跟第二季第一集)

感謝看到這裡的你(妳)。

-墨冷 2015/10/04 22:11

评论(13)
热度(12)

© 墨冷◆狀態很糟停工 | Powered by LOFTER